是不是注定浅薄
早上在公车上看完了昆德拉的《生活在别处》。由于看得有些艰难,再加上断断续续(每天在车上看),读完愣是没明白咋回事儿。如果是看金庸,估计即使断断续续,看完也应该比较明白。所以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注定读不了深刻的东西,只能永远的读一些家长里短之类的东西。其实仔细想过来,只是最后一切揭晓的时候,我已经搞不清前面人物的名字,因而虽然其实读得有些明白,却不能肯定。
因此情节我就不做陈述了,陈述了估计也是错的、乱的。合上书以后,阅读的时候曾经的一些感觉突然就冒出来。
首先我觉得昆德拉描述的故事一般都很有画面感,很有寓言感。我在读的时候,总会觉得像是看到了一幅幅静态的色彩鲜艳的人物画。故事的逻辑并不特别困扰他,他写的一些事情,并不具有什么逻辑,而像是曾经做过的一个梦。我印象最深的一幅画面出现在第二章。情节大致是这样的。一个留级生再次逃出了课堂,过了一个小桥,来到一个大房子前。房子开了两扇窗,他从那里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。女人见到他就回到屋子里去了。于是他把书包从窗户扔进去,自己也跳了进去。女人发现了他,他说,我的书包在这里,我要来拿。于是女人请求了他的原谅,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书包会在这里。他从女人的眼里看到了请求和惊惧。这时候,女人惊恐的说,她丈夫要回来了。于是孩子钻到床底下,看到一个大靴子走进来,把女人扔到床上,和她做爱。床垫几乎压在他的脸上。大靴子发泄完以后发现了书包。于是暴怒的开始满屋子找人。他拉开衣柜往里看的时候,孩子出来,把他推了进去,并把柜子锁上。然后对女人说,我要带你离开。
这顿时让我脑中出现了一幅画面:一个秋日的下午,阳光从打开的窗格里照进来,窗台下面有一只不大的破书包,单肩背的那种;破烂的书脚从书包口袋露出一角。一个大衣柜靠墙站立。床上有一个皮带解开,穿着大皮靴的粗壮男人,穿着蓝布衣服,脸很红,喷着酒气;他抓住女人的一条腿,压在她身上。女人的睡衣被掀在肚子上,手抓着床单,头歪在一边,脸上躺着几捋被弄乱的卷发,眼里噙着眼泪。整个床垫陷了下去。而床垫底下,趴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头发很短,脸上甚至还有雀斑。他歪着头,听着上面的动静,双手都捏成拳头。
事实上,这一章的故事,至关重要。读到这章的时候,我曾经以为这本书其实是有好几个短篇组成的:因为这章故事中,主人公变了。整个故事和第一章毫无关系,至少看到这里的时候是这样认为的。第二章的情节渐渐的又在后面的故事中得到了影射,并且渐渐的和整个故事在最后合而为一。就是这个结合,我没有完全看明白,没有找到结合点在什么地方。所以我不能对故事的情节做更多的描述了。就是这样一个充满寓言色彩和画面感,情节天马行空的章节,在最后冒出来,把我唬住了。于是我就这么晕头晕脑的读完了。
所以我不是很甘心,决定再找他的其他书来看看。如果再看两本都是这样的感觉,我不准备再阅读昆叔的大作了。下次准备同时找个杜拉丝或者卡夫卡来看看。既然要装文学男青年,就一定要像模像样一点,我还是很有敬业精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