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January 12, 2008

又废了一个周末的下午

今天去海淀驾校办理上车的手续,因为我法规考试过了。总共需要半个小时,而因为班车只有3:15开的,所以我直到现在才可以回来。

先是打电话问班车几点发车。因为我今天没有坐一贯坐的那趟6:45的车,所以不知所措,于是要打电话咨询。一个男的接了电话,声音十分虚弱,像是刚刚被一锤打在了蛋上。但是我没有亲见,所以不能确定。他胡乱的说了一个时间给我,我就去等了,然后多等了半个多小时。

到了海淀驾校,先是到一个窗口去交上车用的手续费,要领一个IC卡,里面有总共的58小时,学完就可以拿本了。窗口另一面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小伙子,手脚非常麻利,动作很快,只是说话从不抬头,非常深沉,声音几不可闻,我问交完钱做什么,小伙子连嘴皮子都没有动,左手伸到脑袋上面,向我左边一指,显得十分虚弱。我想,或许他也刚刚被锤完了蛋蛋,连抬头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,但是手脚还十分麻利,体现了很好的业务素养和敬业精神。我讪讪的想安慰他几句,告诉他,其实蛋蛋被锤了没有什么,虚弱一会儿就好了;刚才接听海驾班车咨询电话的那个男的像是也被锤了,so you are not alone。但是还没有说出口,我的证件就从窗口里扔出来,于是我就往他刚刚指给我的方向走,去做指纹采集。

指纹采集窗口是个女的,我很高兴,因为她没有蛋蛋让别人来锤,所以应该不会太虚弱,或许问什么话,可以至少张张嘴。可是排到窗口前,我还是听不清她说的话,而她也是眉头紧缩,头也不抬,表情如丧考妣,我的同情心一下漫上来,把我想继续问的念头淹下去了。

办完手续,我吃了个饭,突然很觉得很恐怖,仿佛在参观兵马俑。我站在一个个秦俑前,上下端详,问这问那,可是没有一个秦俑表情会有所改变,或者是说一句话来回答我。我慌慌张张的跑到海驾大院门口,看班车时刻表,发现最早的班车也在2个多小时后,于是跑出院子口儿,希望可以打到一辆车,尽早离开这个大俑坑。这时候一个人迎上来,让我坐他的车走,说很便宜,到海淀只要50。我好像刚从坟堆里爬出来,看到一个活人,而且是很热情,蛋蛋很健全的活人,高兴得要死,于是问,有没有票?他说没有票。我本来已经要拥抱他了,听说没有票,只好说,算了算了。于是转身又进了俑坑。走出50多米了,那个人还在坑口叫,40走不走?40!

终于到了班车要开的时候了。司机一上车,俑坑的感觉就没有了,司机以不可思议的雄性姿态降临,仿佛他把刚才那些人的蛋蛋都摘了下来,压榨成肾上腺素,全都静脉注射给了自己;又或者是相对简单点儿,直接吞服了一口袋枪药。有问必答,而且答好几遍,态度非常好。比如:
·师傅这车到不到白石桥啊?
·不到不到,听见没有?说多少次了,就到城乡仓储,白石桥坐百万庄的去!不到不到,赶紧下去!
于是那个人就被其雄性征服,屁滚尿流的滚下去。
汽车每停一站,就有多几个人屁滚尿流的滚下去,到终点,大家就都屁滚尿流的滚下去了。

我回到小区,保安微笑着打开小区的门,我说了声谢谢,觉得我们两个人都好奇怪,为什么素不相识,态度也至于如此的好,简直是匪夷所思了。

Posted by Stone at 03:24:25 | Permalink | No Comments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