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January 12, 2008

流水一篇 20070107

要从周四说起了。周四yc携夫人不远万里过来吃了个便饭。yc是我高中同学,后来考到了四川去,然后去杭州工作了仨月,又到北京来。现在又要跳槽,实在是精力十分充沛的小孩儿。他来北京3个月了,我还没见过他。头一次见yc夫人,非常可爱,非常nice。席间我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对话,然后回到家中小坐了一会儿,11点半的时候他们走了。yc的夫人现在在北师大上研究生,平时两个人住在一起,yc回家就有热腾腾的饭等着,实在是幸福,羡慕死人了。。我觉得他们应该会在3年内结婚吧,很默契很幸福的一对儿,祝福他们。

送走他们,我赶紧回家收拾东西,因为周五周六要去延庆温泉滑雪,而我还没收拾东西。周五下午3点出发,很奇怪,很多人早早的心就飞了,而我却以极大的热情编了一天的程序,中途开了个会还挺不爽的。不过到了两点半,也突然一下就没有工作热情了,开始歪歪起滑雪的事情来。

3点我们准时上车,行车2小时不到,到了延庆的圣世苑温泉大酒店。晚上的节目是聚餐,然后抽奖。总共88个人,每人都有奖,不过奖品的档次差很多,需要强烈的拼人品。抽奖流程是这样的,首先抽出两个一等奖,数码相机一部,然后后面抽出来的人就可以在二、三、四等奖里随便挑……奖品有瑞士军刀,zippo,swatch,吉列剃须刀,洗发水,雀巢大礼包,派克笔,汤锅等,也就是说,先被抽到的就比较爽了。最后都抽完,会剩下一个人,这个人就是特等奖。特等奖是IPOD Video……

一等奖两个人,咱没有份。后面抽的时候,大家心情又很矛盾。因为如果早点被抽出来,还有不少好东西可以拿,后面抽出来,就大抵只能要雀巢大礼包了;但是被抽出来,就意味着特等奖没自己的份了。每个中奖的人抽出下一个人。我是被一个经理的小女儿抽出来的,所幸比较早。我去挑了挑,发现可能所剩的奖品里,瑞士军刀最好,于是就要了唯一的一把黑色的军刀。还是很帅的,我挺开心,虽然IPOD没了,不过比其他很多人都好很多了。越到后面被抽到的人就越郁闷……最后两个人pk特等奖,男的赢了。我拿了个军刀,已然很知足了。

饭后的活动是康体和温泉。我本来幻想可以有SNOOKER玩儿,但是没有,只有一张台球桌,还特别特别特别差,比我们单位的还差很多,几乎是我打过的最差的台球桌了……打了一盘就走人了。后来去打保龄。这应该是我第二次打保龄。我总是对最右边底角的瓶子求导,马上要打到的时候就滚到右边的槽里去了,很郁闷……最后两局加起来没人家一局的分多。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,同时第二天整个右手还都好像废了一样。于是玩气漂球,这个我还不错,我们分两个team,每个team三个人,我常常可以把对方team所有人都揍下去一轮儿。这个东西靠反应,也拼人品。球速太快了,反弹就很难计算了。由于台球的底子,我对一次反弹,计算得还是颇准的,很多次都是上来一击一次反弹就搞定了。打完一身汗,又去打沙壶球,这个不怎么容易玩,很容易变线就掉下去了。

然后是温泉。温泉没什么意思,就是不同的池子,来回来去的泡。里面有一个池子很有趣,里面有很多小鱼,还会咬你,反正我没敢下去,就看到两个同事在里面被咬得呲儿哇乱叫。还有两个池子很热,我觉得我的儿子孙子肯定会死上个不少,所以泡了一下就出来了,后来就一直呆在一个一平方米左右的小窝儿里,里面的水比较温和一些。泡了一会儿很无聊,就走了。没有看到身材最好的女同事,十分遗憾。

泡完温泉已经半夜12点了,回去看了两眼电视就睡着了。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,滑雪!我起得比较晚,饿着肚子来到石京龙滑雪场,进去先买了碗儿面吃,顿时浑身舒坦了。租雪服,雪板等等略去不表,我登上鞋,发现和滚轴鞋还是有不同——小腿不能往前顶。这个很影响重心。我滑滚轴,一直习惯膝盖向前顶,把重心放在脚面的前面一些,这似乎也是正确的位置。小腿不能往前顶,我就总有要坐屁蹲的感觉了。这是我头一次滑雪,很兴奋。我之前一直觉得估计和滑冰差不多,穿上以后才发现差很多,乃至有种半身不遂的感觉。于是就上初级道。石京隆分初级道中级道和高级道。初级道的坡度大概5度的样子,而高级道貌似有30度左右,从山坡上延绵下来,看起来十分恐怖。我上去以后,感觉一下来了,双手一撑就滑下来,还左右画S,感觉一点儿不害怕,非常爽。左右滑了好几次,看别人在坡上摔得东倒西歪的,觉得自己天赋大大的好。后来人慢慢多起来,我在初级坡上滑腻了,一跤都没摔,自信心渐渐膨胀起来,决定去高级坡。

其实作为一个刚滑了一个小时的初学者,高级坡是非常危险的。即使十分有天赋,也应该先去中级坡感受一下。不过我一向眼高手低不自量力,就坐上了上高级坡的缆车。旁边一个单板帅哥看我笨乎乎的,就问我,第几次滑呀?我说,第一次。那人就有些吃惊,说,那你来这里做什么,高级坡很危险的。于是就紧急传授了我一些要领,素不相识的,搞得我异常温暖。上去以后看到小关。小关说,我靠,你胆儿够肥的啊……我一想,这搞不好是夸我呢,不下去恐怕不太好,于是就一闭眼滑下去了。由于坡度陡然增加了大概5倍,我顿时觉得极其恐怖;而且别人都是画S,就我是一条直线直直得往下跑。慢慢的速度越来越快,快得我眼泪都出来了,腿吓得也软了,于是就以一个十分牛逼的姿势摔了。由于速度异常快,所以估计样子十分惨烈。我摔了好久才停下来,一只脚上的雪板已经脱落了,掉在离我5米的地方。我平复了一下情绪,慢慢的溜过去,穿上。好不容易站起来,我就又往下滑。这次还是一条直线,速度依然超过了我的承受范围,不过我心一横,决定坚决不摔跤,不管有多快,先硬着头皮滑下去再说。于是就这样飞一样的滑下去了,滑到比较平缓的地方,慢慢的画几个S,就停住了。

下去再往上一看,就觉得不寒而栗,因为实在有些太陡了,而我又不会控制速度,直溜溜的冲下来,速度十分惊人,一旦一摔,肯定就是个特别牛比的跤。我觉得我没有磕到头和脸,只磕了左腿的膝盖,还是很幸运的了。下来以后发现水没了,不过手机什么的没甩出去,我还挺庆幸。之后我挪到边上抽了根烟,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。

我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像我的风格,因为我一般来说还是很注意人身安全的,我还很少见比我还注意人身安全的人。这种事情我本来不应该干,因为我没有90%以上的把握,而且存在危险。我做很多事情,没有差不多十足的把握,我是不会去干的。有危险的就更少做了。而今天我一点儿也不恐惧摔跤,后来想了想,甚至挺盼着摔个鼻青脸肿。似乎我上高级道,就是为了去摔一跤——因为我上去之前就已经知道我肯定会摔跤,而且在这样的坡上摔一跤是什么后果,我也能想得到。我好像就是想自己去体验一下。在坡上滚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害怕,尽管速度很快,而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也不知道会滚到哪里,不知道雪板会不会把自己脑袋敲破牙敲掉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住。摔之前我挺害怕,下来以后也挺后怕,但是我当时就是铁了心的要上去摔这一跤。

回来的路上,我在想这个问题,觉得可能和我经历的拓展训练有些关系;不过更多的原因,搞不好来自一个电影,就是《Jackass Number Two》。这个电影你可以去baidu一下看看。我看完这个片以后,就有一种感觉,就是很多事情看起来可怕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,无非就是摔个跟头,了不起掉颗牙,有什么的呀。不过这也仅能解释我为什么不怕,而不能解释我为什么潜意识里似乎想摔这个跟头。

滑下来以后,又在初级道上来回驰骋了两次,就退了雪具回去了,时间到了,我不喜欢迟到。同事很佩服我的胆量,说,我觉得你去欢乐谷玩儿过山车这样的东西肯定不怕。但是说错了——我恰恰就是不敢玩儿这些强烈失重或者致晕的东西……

后来我觉得可能和我最近听的残死、血碾风格的音乐有关,心底有些戾气好像被挖掘出来了,想咬牙切齿的受点儿肢体残害……不过我挺高兴,因为以前总是觉得自己胆子比较小,性格里也有一些懦弱的成分,希望可以慢慢的改一改。我回家可没人给我做饭吃,自己一个人,就是要坚强,多鼻青脸肿几次,对我很有好处。

Posted by Stone at 03:58:04 | Permalink | No Comments »